如此一聲令下,所有鎮南軍的兵丁都愣了一下。
不過停頓一下,隨後內圈射手營的人都舉起強弩,無數弩箭朝著禁軍射出。
禁軍裏麵有一些已經繳械,大多數人都圍在那個沈叢林周圍,這會兒都拔出隱藏的刀開始抵抗。
如此變故,還有些於心不忍的陳銳年,瞬間也明白了什麽。
口中說著自己是禁軍,放下刀劍兵器,可暗中卻早已進行了準備,這就是想要博得生機,甚至反咬一口。
一陣弩箭射擊,中間被圍的禁軍裏麵呼喊聲、哀嚎聲、金屬撞擊聲不絕於耳。
老徐拎著強弩,已經落在一塊巨石上,但凡有要衝出來的人,抬手就是一箭,而且是那種正中眉心。
不到半刻鍾,這些禁軍裏麵已經沒了聲音,魯智抬手一揮。
後麵的人紛紛上前,雖然沒有吩咐,也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不留活口。
雖然這些是大唐人,還是京城的禁軍,可他們剛剛謀殺的也是大唐禁軍,更要嫁禍給鎮南軍。
這樣的行徑,人都不配稱,所以對他們殘忍,是對鎮南軍最好的保護。
檢查一圈,那個奄奄一息的沈叢林,被兩個人拖拽著,拎到魯智和老徐麵前。
魯智跳下馬,從腰間的小皮包裏麵,掏出來一塊口檀丟在口中,如此清涼的味道能壓住麵前的血腥氣,也讓他更賤鎮定。
抬腳踢掉沈叢林頭上的兜鍪,魯智蹲下,墊著帕子,抓住沈叢林的發髻,強迫他抬起頭看向自己。
“你的人都死光了,說說吧誰指使你的?誰指使你殺了押運的禁軍?誰指使你嫁禍鎮南軍?就憑你,不是瞧不起,你真沒這個腦子!”
沈叢林咧嘴笑了,牙齒上麵全都是血跡,顯然他受傷很重,而且是奄奄一息那種。
“你是我的話,會說嗎?別費力氣了,要殺就給我一刀,想泄憤就折磨我,趕緊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