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捏著五朵花,沾染了他的血,那些花瓣開始萎靡。
周澤咬著後槽牙,使勁兒將花瓣扯碎揉爛,用力攥緊,讓血更加快速地汙染這些花。
墓碑上的藤蔓,這會兒沒那麽淡定了,仿佛靈蛇一樣,不斷扭動,更多的藤蔓從土地下方竄出來,直接將周澤的雙腿束縛,仿佛要將周澤拉扯到地麵之下。
周澤抬起頭,此時的天色,仿佛暗夜一般,伸手不見五指。
不遠處,一道道閃電似乎在凝結匯聚,一瞬間從遠處已經到了眼前。
崔毅將老徐扶起來,老徐噴出一口血,顯然傷的不輕,這樣的摔打不會對他造成什麽傷害。
周澤心裏明白,老徐是被那些藤蔓的金光所傷,或許是因為他的血特殊,所以這金光無法傷害他。
既然如此,那就讓自己一個人扛吧。
“你們兩個退後,趕緊退到墓地之外,快!”
老徐不想後退,尤其不想將周澤自己丟在這裏,崔毅拽著老徐的手臂,直接將人拎出去,躲到馬車後麵。
“老徐啊,咱得聽公子的,公子的血對這玉頂白蓮可以抵製,你我不行,這天雷滾滾而來,我們能保命,至少公子要是受傷,我們可以救治,咱不能都這樣傻扛著啊!”
老徐沒再執著的超前衝,掏出一個瓶子,給自己喂了一顆藥丸,又將瓶子丟給崔毅,隨後死死盯著那些凝聚的天雷。
此刻,天雷已經靠近山坡,周澤的衣袍被風吹的胡亂舞動,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手術刀,將其丟到遠處,這玩意金屬的導電。
甭管咋樣,今天算是幹了一把爺們的事兒,死活都要將這些什麽龍脈所生的玉頂白蓮毀掉。
周澤對大唐,沒有什麽愛國情節,對寧王也是欣賞,當成朋友一樣的支持,但這什麽狗屁龍脈,還有玉頂白蓮,就是江湖術士的玩意,我不信你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