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想罵娘。
這貨說話怎麽不經大腦,他是案情推理,這又不是算命的,可人在屋簷下,沒資格放狠話。
“還請不良帥,容我看一下現場。”
不良帥沒說話,那個黑衣人湊到近前。
“徐帥讓屬下跟著他過去吧?”
不良帥擺擺手。
“你們在外麵等候,我帶他進去。”
說著,就要朝著周澤擺手,總拎著著實掛不住臉,周澤趕緊學著黑衣人的動作,躬身施禮。
“既然來了都亭西驛,請不良帥稍安勿躁,我需要四下看看,推理畢竟不是算命,我需要好好觀察,才能驗證之前的推理是否成立,況且要看一下,凶手是否留下蛛絲馬跡。”
不良帥一揮手,所有黑衣人四散開來,他一臉篤定地緩緩說道:
“諒你也不敢逃。”
周澤沒廢話,仔細開始觀察四周。
手上的捆仙繩與不良帥之間,竟然能自動拉開距離,似乎還是伸縮的。
外麵圍牆和大門沒什麽好看的,直接邁步進入院內。
院子很大,幾排房屋仿佛兵營一般,正對麵是一個大廳,應該是宴請與會談的所在。
院子中間的磚石上,被白灰灑出一個區域,從形態就能感受到,那些人的屍體應該都是擺放在此。
如此大的一個空間,即便拎著一百多人的屍體來回搬運也不是容易的事兒。
能讓不良帥疑惑,至少凶手不是他那樣的人,並非用術法怪力來完成一切,那麽殺人、放血絕對不會太遠。
蹲在圓圈內,周澤放眼望去,高聳的隻有一個旗杆,上麵沒有懸掛旗子,周澤湊近圍著旗杆轉了一圈。
此時,不良帥湊了過來。
“旗杆上沒有血跡,整個都亭西驛我們都查驗過,一滴血都沒有。”
周澤沒說話,心下有些著急,沒有血跡,如若查看指紋,比對工作又太繁雜,時間也不允許,工具更是匱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