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擺擺手,催促他的動作。
“頭發剃了能長,這裏都是碎骨,不處置命都沒了,留著頭發幹嘛,棺材裏麵等著長草?”
三寶歎息一聲,趕緊給周澤找了一把稍大的刀。
一個法醫,當實習生的時候,就練就了剃頭的本事,別說正常人的頭,就是巨人觀那樣的嫩豆腐表麵,也照樣操作。
就看刀子上下翻飛,片刻功夫,徐功竹的長發已經落在地上,光溜溜的腦殼上傷口也顯露出來,當然眉毛也沒放過。
這裏周澤沒有好辦法,隻能將碎骨清理幹淨,衝洗過後,將傷處的皮肉盡力縫合起來,一頓包紮,徐功竹仿佛戴了一個白帽子。
丟開手中的剪刀,周澤長籲一口氣,他累壞了。
用力拍拍徐功竹的臉,並沒有什麽反應。
“行了,找人將他搬去隔壁的客房,等等先穿上褲子。”
三寶點點頭,他找到褲子給徐功竹套上,這才去叫人,幾個不良人進來,將徐功竹抬了出去。
能做的都做了,現在就要看他們自己的恢複能力。
瞥了一眼緊閉的東屋房門,周澤沒去打擾,畢竟要緊的事兒還有一堆,邁步出了房門。
劉玉山、崔文斌和薛平都站在外麵,見周澤出來,趕緊圍上來,還好沒有外人在。
“明府您沒事吧?”
周澤搖搖頭。
“今天的事兒,吩咐下去,不要透露風聲,樹林裏可曾打掃幹淨?”
薛平趕緊點頭。
“明府放心,早就打掃幹淨了,那些黑衣人的屍體,也都送去城西的亂葬崗埋了,侍衛和綠衣人有四十多具屍體,也一並埋了,他們兩方人身上沒有任何標記,即便是橫刀都是最普通的。
至於老道的屍體,用草席裹著運了回來,這會兒丟在監牢裏,想等著您看一眼再割頭還是掩埋。”
周澤一頓,讓自己看一眼,隻是說,在老道身上有什麽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