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忙,領導給安排的事兒,不能不做,更新的有點晚,見諒!
——————————————
周澤看了薛平一眼,沒說話。
不過懷中的小白,直接朝著薛平哼哼起來。
薛平嚇了一跳,趕緊擺手。
“我就是問問,明府我們回嗎?”
周澤點點頭,二人帶著剩下的不良人往回走,小白也跳到周澤的肩頭,看著船隻遠去的方向。
其實,小白最擔心李蜜。
一路走向縣衙,路邊的百姓紛紛朝著周澤和薛平施力問好,是不是爆出來兩句,白沙堡如何如何,周澤笑著沒有解釋。
今天這個鍋,真的要王憲魁來背,畢竟這事兒他也逃不開。
回到縣衙,周澤沒在前麵停留,而是直接回到徐功竹的房間,他這幾天恢複的不錯,已經能坐起來。
隻是時不時陷入沉思,揚著光溜溜的腦袋,用露在外麵的那一隻眼睛,看向太陽升起的方向,在院子裏麵,有時候一坐就是一下午。
聽到周澤的腳步聲,徐功竹看了過來。
“你來啦!”
周澤點點頭,朝著三寶擺擺手。
三寶趕緊扶著徐功竹進入房間,並非徐功竹傷勢嚴重,而是那些布捆綁的讓他邁不開步子。
“冷嗎?”
徐功竹搖搖頭。
“有點,但是我不覺得冷,這溫度我更舒服一些。”
周澤已經將木箱打開,需要用的東西擺在麵前,徐功竹坐在一側,瞥了一眼。
“你就是用這些東西,救治的我?”
周澤嗯了一聲。
“還需要切哪兒?”
徐功竹淡然地問道。
周澤瞥了一眼,人呐一失憶真的是性情大變,要擱以前,徐功竹絕對不會這麽多話,更不會刨根問底。
“不是切,已經七八天了,你的傷口恢複的很好,可以將縫線拆掉了,不然縫線會長在肉裏麵,再者我要看看恢複的情況,三寶扶著老徐,脫了衣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