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功竹還是那個樣子,沒有過多的表情,隻是微微搖頭。
“算不上恢複記憶,不過想起來一些片段,不是看著官員審理案件,就是追逐凶犯,還有些捉妖司的畫麵,都是一段一段,聯係不起來,不知道都代表什麽,也沒有來合江這裏的記憶。”
周澤鬆了一口氣,沒想起來銀子的事兒就行。
畢竟這會兒,他可是債主的身份,一旦身份調換或者互換,保不齊這人就一走了之。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這事兒順其自然,慢慢休養自然就想起來了。”
周澤抬手掐指算了算,安樂公主李蜜走了已經有十七天了,如若一路順利,十五六日就能抵達磐石鎮。
那裏快馬回京,比廣元回去近了不是一點兒,快則一日,慢則二三日也就到了。
眼前還需堅持一下,周澤戳戳小白的屁股。
“阿箏說了什麽時候回來嗎?”
小白搖頭,都沒睜眼,繼續打瞌睡,徐功竹在一旁倒是說道:
“回來了。”
周澤一頓,什麽回來了?
是說阿箏嗎?
正想著,三寶敲門進來,臉上帶著笑意。
“公子,阿箏姑娘回來了。”
周澤趕緊走到門前,果然阿箏站在院子裏,一臉的風塵仆仆,人也瘦了許多,橘紅色的披風裹得嚴實,看到周澤躬身施禮。
“公子我回來了。”
“快進來,外麵冷你一路辛苦了,真是不經叨念,這裏剛才在說你什麽時候回來,你就進門了!”
阿箏一臉笑容,這笑容不摻假,是那種發自內心的高興,進入房內落座後,阿箏抱著茶盞說道:
“原本這差事沒覺得怎樣,出去轉轉才知曉,裏麵的利潤如此大,一樣的布匹,廣元和瀘州差了一半的價格,別的材料更不用說。
至於您說的各種鮮花品種,我已經采購了相應的種子,雇了花匠,過了年就開始播種,這些花對田地的要求不高,山坡丘陵都可以,非常適合我們合江種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