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掙紮不脫背後護院的控製,自顧恐慌猜測著二夫人喂她吃的到底是什麽藥,一會懷疑是讓少主難堪的藥,一會又怕是奪命的藥,一會又覺得二夫人對她不該那麽絕情……
這麽過了片刻,雪蓮感覺肚子劇痛不已,雙腿站不穩的往地上倒下去,她痛苦的想要哭叫,可是嘴裏又發不出聲音,才知道自己竟然啞了,然而肚子的痛楚卻越來越強烈,她隻能徒勞的滿地翻滾,恨不得把肚子裏疼的區域全部掏出來……
二夫人看著雪蓮痛苦的模樣很是解恨,不屑的唾了她一口道:“忘恩負義的低賤貨!還敢妄想當鄉首夫人!他母親我毒死就毒死了,鄉首心知肚明也不敢追究,你賤命一條還以為誰能給你做主?你要一直服侍他我就成全你,送你們到陰間永遠不分離!”
二夫人看著雪蓮斷了氣,衝護院交代說:“把她帶上,讓少主看看她的下場!”
護院扛著中毒身亡的雪蓮,陪著二夫人出去後,外頭有一群人等著,有的是這裏的護院,還有的卻是二夫人娘家的人。
她讓親生孩子帶回去的書信就是借人的,二少主被蒙在鼓裏,此刻還在他外公家裏賣弄最近剛學的招式贏得滿堂喝彩呢。
話說雪蓮走後不久,丁文突然覺得身體有點不舒服,困困的,總是不由自主的想合眼。
然而,他平常這時分絕沒有這麽想睡。
戰仙雲仙的記憶突然跳了出來,一些情景在丁文腦海裏飛閃,他不禁一個激靈,意識到中了暗算,連忙把房間裏的熏香蓋住,打開門就要出去,卻正看見二夫人一行過來。
丁文看見一群陌生的人都拿著武器,神色不善,看體形都是練過的,便明白過來了,又驚又疑的質問道:“二少主帶回去的原來是求援信!鄉首在家你竟然敢如此放肆?”
二夫人稍一示意,後麵走出來兩個人,分別都把扛著的人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