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水縣城外,白賊七破敗寬敞的大宅庭院內。
“七哥累死了,七哥這輩子都沒有這麽受累過,又是搬屍體,又是救人的。可七哥累歸累,至少七哥還活著,那些人,唉呀呀,真是太慘了……”
白賊七四仰八叉地躺上,幹癟的胸膛起伏,嘴裏哼哼唧唧地發出著一些呢喃之聲。
在白賊七旁邊,此刻四名身穿常備軍士卒服飾衣服漢子,麵帶疲色,朝著一旁的裴楚抱拳行禮。
其中一人開口道:“裴……裴兄弟,若無事,那我等就先行離去。”
“去吧。”裴楚看了神情拘謹的幾人一眼,淡淡笑了笑,“這幾日辛苦各位了。”
“不敢不敢。”幾名常備軍士卒齊齊搖頭。
又有一個說道:“能見到裴……裴兄弟的法術,我們兄弟幾個都是大開眼界。”
“對對,還有裴兄弟…殺了那……”
“胡說什麽!”
“是是,反正我們兄弟是佩服得緊。話不多說,裴……裴兄弟,我們這就回營。”
眼見幾名士卒準備離去,躺在地上的白賊七這時忽然出聲,語氣頗為熱情:“七哥家這幾日有米糧,幾位兄弟可要吃了飯再走?”
“不了不了……”
四名常備軍士卒連連擺手,逃也似的離開了白賊七家中庭院。
裴楚看著幾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外,輕輕吐了口氣,這幾人雖然在他麵前伏低做小,但內裏卻極為怕和他牽扯上什麽關係。
“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扶著旁邊的一條矮凳坐下,裴楚繃緊的身體也慢慢鬆弛了下來。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眉宇間有明顯的疲憊之色,一坐下來就能夠感覺到眉心隱隱發脹,帶著點低血糖似的暈眩感。
“回頭還是要將那《三洞正法》好好修持起來,沒有法力施法畫符,精氣神的消耗著實太大了一點。”
時間已過了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