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公這幾天很煩。
按理說作為作為一個兩三千人口的大莊莊主,方圓百裏之內,他都是一言九鼎的土皇帝。
什麽事能讓他煩心?
但,眼前的情況,他是真的很煩躁。
此刻
年過五旬的高太公,一幅老態龍鍾的樣子,端坐在寬敞廳堂的太公椅上,一邊撫摸著長長的胡須,一邊連連歎氣。
他的小兒子,又犯病了。
幾天前,大唐來的那三位武者,本已經把他的小兒子治好,但誰想到,這三位武者前腳一走,沒過幾天呢,小兒子的病,緊跟著又複發了。
這次複發可不得了,症狀比前幾次更加嚴重。慌不擇亂之下,高太公本想在尋找那三位武者回來看看,但是三位武者一直追查不到音訊,估計是已經離開了烏斯國。
“哎,造孽啊!”
“老天爺,我高雲山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錯事,才讓你如此懲罰我。有什麽事衝我來,何苦折磨我那可憐的孩兒啊。”
高雲山老淚縱橫,一邊歎氣,一邊流著淚。
“老爺,小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您別傷心過度了,一定要注意身體,那邊的夫人,一會還要您去安慰一下呢。”
一旁的管家,上前一步,說了些安慰的話。
說起來,高雲山也挺倒黴的。作為高老莊的一莊之主,年過五旬才老來得子。前麵一連三個閨女,大閨女二閨女早已經出嫁,三閨女剛剛年過十二,生的貌美如花,年紀小小已經長出了禍國殃民的姿色。
三個閨女分別出自大夫人和二夫人,而小兒子才五歲,出自小夫人。這娘臉也是個命苦之人,小夫人在兒子出生後便因為難產而死,生下來的兒子,也是個病秧子身體,這麽多年來一直好不利索。
前一段時間,更是出現了一種怪病,見不得陽光,聽不得人言,更古怪的是,見不得其他男性。如果犯了上麵的忌諱,人就跟瘋了一樣,宛如譫妄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