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朱吾皇提著褲子站在路邊,準備組織點語句安慰一下。
那幾位倒是挺好,經過時一個個眼神中都充滿了同病相憐的憐惜。
“我們拉了兩小時,這一位看來更慘,沒看見到現在還在拉野屎嘛,褲帶都來不及束上...可憐...”
而後,看見這光著膀子提著褲子、白白胖胖的家夥騰出了一隻手,滿臉沉重的朝著他們揮了揮,聲音洪亮的說道:“同誌們拉得辛苦了!”
...同誌們是什麽鬼?拉得辛苦你妹啊!
我們好不容易躲到同學們都走光才出來,你這大吼大叫的啥意思?我們不要臉的嘛?
“來自花魅兒的怨氣值20點!”
“來自李觀月的怨氣值20點!”
“來自...”
看著他們匆匆離去的背影,大朱吾皇真的很內疚,不過又覺得怨氣值似乎少了點,歎了口氣,扯開了嗓門又提醒了一句:“最前麵那位美女,你尾巴上有屎!”
花魅兒一個趔趄,差點沒栽倒在地!
要不是實在太虛弱,她轉身過去拚命的心思都有!
“來自花魅兒的怨氣值200點!”
“才200點?剛才的那位美女老師隨隨便便就給了500點,難道說,這怨氣值和境界有關?”
大朱吾皇提著褲子陷入了沉思,打開了雙值記錄,從密密麻麻的數據裏翻動了半天,這才確認了自己的想法。
在那些數據中,明顯有不少的數字高於平均數,而其中有不少名字都是年級老師的。
“也就是說,修為越高,給的雙值越多...”
理解了這個,其實也沒什麽鳥用。
崇拜值也就罷了,想從高手那搞怨氣值?
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嘛?
......
幾次抽獎和一次幸運大轉盤後,如今還留下了十六萬崇拜值和三十來萬怨氣值。
怨氣值暫時還夠,不過崇拜值卻是有點捉襟見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