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旁的少族長很快回過神來,有些錯愕的看著一地的腦袋,這些人都好像都是子陽鎮氏族裏掌權者的腦袋。
早在先前司馬氏族還盤踞在醜血鎮時,便與子陽鎮的十族有過不少生意往來,他也隨著父親結識了不少掌權者。
可眼下,每一個人的頭顱卻是這般血淋淋的擺在了自己麵前,難道是暗示著自己的族人如果不聽命令,這就是下場?
少族長不露痕跡的打了個寒顫,焦急的目光隨之看向了一旁的大朱吾皇。
一肚子拐彎腸子的大朱吾皇顯然也沒怎麽明白,朝坐在上首的奉山投去疑惑的目光。
奉山哈哈一笑,放下酒杯說道,“之前與司馬氏族發生的碰撞,全然由這子陽十族惡意引起,不僅令我奉山底蘊大傷,更是讓司馬氏族損傷慘重。”
“萬幸我座下使者及時發現了子陽十族的毒計,並告知於我,這才阻止了事情向更加惡化的地步發生。”
“為了給大都甲士,更是司馬氏族一個交代,所以在今日,我便下令將子陽十族盡數屠滅,以此來稍許慰藉死去的人們。”
奉山說罷,一臉黯然神傷的飲光杯中酒,然後滿臉懇切的看向大朱吾皇,“既然源頭已滅,就此掀去這一篇如何?”
這一番話說的大朱吾皇一臉雲裏霧裏,自己隻是一個過客,自然不知道這其中可能出現的錯綜複雜的關係。
所以大朱吾皇十分幹脆的看向了一旁的少族長。
原本深深隱藏著恨意的少族長也有所動搖,畢竟為了資源與畜牌,氏族間的戰爭往往血腥無比,全族覆滅者不在少數。
而關於司馬氏族這一場戰爭,受益方的確是已經抵達大都的子陽十族,或許這大都之主真是被當了槍使。
短暫的抉擇過後,少族長端起酒杯,沙啞著嗓子說道,“此事已決,謝城主覆滅凶手,家父在天想必也可瞑目,隻恨自己不能手刃仇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