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朱吾皇趕忙跳開,手忙腳亂的格擋撲麵而來的招式。
坐在演武場下的司馬曜和司馬衛一臉納悶的對視一眼。
“我怎麽有種打情罵俏的感覺?”
二人交換了相同的信息之後,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就在大朱吾皇考慮要不要來一記手刀把他打暈時,姬少族長麵色一變,嘴唇蔓出一絲殷紅,然後對準大朱吾皇兜頭噴了一口鮮血。
一口鮮血噴出,姬少族長萎靡在地捂著胸口喘息起來。
抹了一把臉,大朱吾皇咧嘴一笑,“傷勢還沒恢複就來找我麻煩,有報應了吧?”
不理會那能殺死人的目光,從懷裏掏出一瓶靈珍後,大朱吾皇便要伸手解開他的衣服。
“你幹什麽?!”姬少族長麵色冷峻,下意識的用手捂緊領口。
“還能幹什麽?當然是脫衣服療傷啊。”
“不用!”
姬少族長冷聲拒絕,而後艱難起身,大步離開演武場。
看著一臉尷尬的大朱吾皇,司馬衛揶揄說道,“老大,別人可不領你好意,要不你給我療療傷行不行?”
“好啊,趕緊給我上來,正好你剛晉升使者,我試試你的根基穩不穩。”
“我錯了,老大...”
時間飛逝,自從與奉山聯手覆滅晉氏,至今已過半月有餘,到了與奉山約定的時間。
這半個月內,整個大都內的百裏郡司馬氏發生了一係列事情。
先是晉氏被滅族,緊接著與晉氏交好的十族同樣悄無聲息的消失,而百裏郡的司馬氏則在一眾氏族前腳覆滅,後腳接管,幾乎以蔓延的姿態在進行著擴張。
即使是傻子,都知道這場近乎清洗式的覆滅跟司馬氏脫不開關係。
而經過這一輪的清洗過後,成就了司馬氏近十位殺神使者,而大量的散修人屠也開始前來投奔,使司馬氏族一躍成為大都之中實力最為雄厚的氏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