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的打法,殺百人可以,殺千人亦無不可,但所付出的代價絕對難以承受。
更何況是數萬眾的敵人?
還有,真的會有那麽一天嗎?
看著緘默的大朱吾皇,徐簡繼續說道,“用力量去碾壓對手,確實是一種方法,但那也僅僅隻是最原始的方法。”
“刀的存在意義,是讓使用者隻需付出最小且幾乎忽略不計的代價,將戰果擴張到最大。”
“從某種方麵來說,器刃就是使用者的延伸臂膀,它為使用者提供一切,以至於成為本身的一部分。”
“一名優秀的刀客,最重要的是做好三件事,攢勢,起勢和出刀。”
說到這裏,徐簡將長刀收於腰間鞘中,在大朱吾皇看向他的一刹那,長刀便已經抵在了他的脖頸處。
“攢勢需要使用者自身的感悟,在整個攢勢的過程,實際就是自身與刀相處的過程,隻有了解到刀的每一寸鋒芒,才能感悟到那稍縱即逝的契機。”
“而起勢在三者直接,起到橋梁的作用,需要經年累月的練習,枯燥到極致的重複著出刀姿勢,隻有這樣才能把握到那一絲稍縱即逝的契機。”
“當前兩者被融會貫通時,出刀就自然而然的如同呼吸一般,水到渠成。”
“以上我講的所有話,都是成為一名頂級刀客的基礎。”
徐簡講解的很認真,大朱吾皇也聽得極為認真。
在收回架在大朱吾皇脖子上的長刀同時,數十道無形氣斬在徐簡背後浮現,而後掠過大朱吾皇周身,於屋頂青瓦上刻上了細微的劃痕。
再次擺好架勢,徐簡淡聲說道,“再來。”
“來了!”
大朱吾皇沉聲喝道,然後握緊手中血魂長刀,再次發動攻勢。
在即將相碰撞時,大朱吾皇硬生生的改變了攻擊方式,由平斬猛的變作向前突刺。
徐簡仍舊保持先前的姿勢,在刀尖即將刺向自己時,身形微微一錯,帶動腿部一記橫掃掠向了大朱吾皇的小腿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