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句話仿佛使大朱吾皇又回到了定神山下,那個幽深無盡的地淵圍樓中。
但是他想破腦袋也想不通,鹿如許怎麽會和那個談吐舉止,都隱約透露出偏執的中年男子有任何關係。
更遑論鹿如許現在居然稱自己是十七?
是自己聽錯了,還是這貨瘋了?
緊接著鹿如許又拍了拍大朱吾皇的肩膀,“不過現在我交給你的任務並不算結束,如果接下來你完不成任務的話,我可就要收回你身上的本源之力了。”
說完,鹿如許越過大朱吾皇,再次奔掠向不遠處的大界之主。
“我靠,這本源之力又不是你給我的,憑什麽要收回去啊!”大朱吾皇不滿道,“我就不信你能把我吃進去的給打出來?”
“等等,有點不對勁,這貨是怎麽知道我跟那個人的約定的,不是就隻有兩個人知道嗎?”大朱吾皇像是意識到了什麽,“難道,鹿如許這家夥真的是十七?!”
想到此,大朱吾皇再不敢消極怠工,將處於半昏厥狀態的奉山抬到了一塊碎石上,急忙抄起兩柄長刀也衝了上去。
被斬斷一扇翅膀的大界之主,周身湧動的混黑本源散去了大半,領域也已不複先前。
恢複到巔峰時期的遁世,在此刻僅憑自已一人就拖住了大界之主。
隨之而來的鹿如許以及大朱吾皇兩人,更是讓整個局勢發生了逆轉。
昊神佩刀似乎可以輕易斬斷或實或需的物質,一刀斬下,就連充斥在空中的本源之力竟然都是從中間撕裂開來。
大朱吾皇充分運用了昊神佩刀的這一特性,幾乎是在瞬間破開了大界之主的防禦,一刀捅進了他的側腹位置。
混黑本源自刀口處紛湧而出,大界之主並不理會創口,一把握住刀刃,另一種手陡自鉗住了大朱吾皇的脖頸。
與此同時,遁世攜血魂長刀及至,一記重重下劈,將鉗製住大朱吾皇的那條胳膊從中斬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