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輕柳想了想,決定走人,直接到大堂去等老院長就是了...
馬路癡漢、小白臉什麽的,好可怕的!
剛邁開步子,就看見花念祖已經板著臉走了上來,用折扇敲著大朱吾皇的後背,一臉嚴肅的訓斥了句:“這位兄弟,做人要自重!”
大朱吾皇大怒!
老子和自家媳婦說話呢,你打什麽岔?我這麽多年處男,好不容易憋出幾句情話來容易嘛?被你一搗亂,思緒又斷了...
還叫我自重?我多重我自己沒個數嘛,還需要你來提醒?
要不是老子取不出瀉藥來,你現在已經光著屁股蹲地上了,知道不?
氣急之下,哪裏還顧得上身後還站著兩個保鏢,一回身,腦袋便抵了上去,正好迎在了折扇上。
‘啪’的一聲脆響,初級彈彈球的防禦功能再見奇效,那把古董級的湘竹折扇直接折成了兩段。
花念祖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麵前的家夥‘哎呦’了一聲,捂著額頭,整個人晃晃悠悠的朝自己倒了下來。
“喲,還遇到碰瓷黨了?”
花念祖好歹也是精英境的高手,就算覺醒的是精神係的天賦,但體質也不是普通人可比的,對麵這胖子再沉,能有幾百斤?所以倒也並不驚慌,甚至還擺了擺手,阻止了身後兩位保鏢的動作。
他稍稍往後退了半步,手一伸,捏著斷掉的扇子就朝著大朱吾皇的肚子捅了過去,右腳也彈了起來,直接朝著臍下六寸就是一腳。
為嘛不是三寸?這家夥這麽胖,三寸那是肥膘,六寸才是重點!
聯盟以武立邦,打架鬥毆是常見的事,隻要不出命案,巡衛都懶得管,不過覺醒者對普通民眾下手倒是大忌,但以花念祖的身份,這點小事擺平不難。
再說了,這家夥體型這麽有特點,哪裏普通了?
腳還沒到,斷扇已經捅上,花念祖眼睜睜的看著那半截扇子直接扭曲粉碎,而後自己的手腕扭出了一個怪異的角度,發出了‘哢嚓’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