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飼前!
馮萬裏臉色溫怒,雙眸惱怒的看著竇方德,斥責的語氣講道:“想要先祖出手,斷無可能。”
凝視著馮萬裏憤怒的神色,竇方德苦澀的一笑,微微搖頭開口解釋講道:“馮老弟誤會了。”
“此番能夠讓馮公出手幫助,就已經是竇某的福分。”
“竇某豈敢再奢求馮公相助,隻是有一事相求,請馮老弟允許長生暫住一二,要是竇某不幸遇難,還請馮老弟安排長生遠離瀧澤。”
“竇某願意以竇家全部家財贈送馮老弟!”
說完竇方德整理衣袖,鄭重的朝著馮萬裏一拜,臉色舒緩的馮萬裏,連忙走了幾步,來到竇方德身前,一把的攙扶住竇方德,語氣親切的講道:“竇大哥說哪裏話。”
“你我關係,何必說這些外道話。”
“父親,讓二弟和母親來馮家吧!”竇長生突然插口講道,要是作為普通人的時候,竇長生可能真的無勇氣說出這句話來。
人皆自私,要是竇長生的親生父母,那麽竇長生還能猶豫遲疑,但眼前剛剛穿越,還沒建立起來多少親情,保護自己,肯定是優先選擇。
可此刻的竇長生不是凡人,一步登天,已經成為神祇。
“閉嘴!”
“老老實實呆在馮家,他們我自有安排。”竇方德勃然大怒,開口嗬斥起來,
“父親?”竇長生叫了一聲。
竇方德剛剛要開口嗬斥,卻是壓製住了,看著馮萬裏和祖飼中的馮天宇,然後對竇長生沉聲講道:“跟我來!”
竇方德大步的走開,竇長生緊緊跟隨,二人來到了無人之地。
“長生今年多少歲了?”
“我生於先皇永安十年,今年是建寧八年,十六歲了。”
“大周十八而冠,長生還差兩年才能冠禮,但十六歲已經不小了。”竇方德歎息一口氣,語氣較為寂寞的講道:“冠禮,我本來要風風光光的為你舉辦冠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