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氣!
看似不可思議,難以闡述,但實則不過是一股力量,和道氣和神氣沒有什麽區別,宛如信仰之力是匯聚人心力量,而官氣也是如此,隻是側重點並不完全一樣。
官氣轟然爆發,竇長生不由的避讓。
周誌清以官印調動一縣官氣,哪怕其中大半無法調動,可餘下的依然不是個體力量能夠阻擋,畢竟這是瀧澤縣積攢多年的力量。
是煌煌大周二百年,建立下的無上威嚴,官印代表著的是大周的法統。
神像頃刻之間,一下子斷然和神域喪失掉了鏈接,竇長生端坐於靈霄殿金椅上,臉色較為陰沉,周誌清瘋了。
官氣不可妄動,這可是各朝各代的鐵律。
官氣為龍氣組成的基石,這可是人皇力量來源,人皇能夠鎮壓寰宇,天下無敵,憑借的就是體製匯聚來的萬民之氣。
瀧澤一地,看似隻是大周江山一偶之地,可實則千裏之堤,潰於蟻穴。
光是這官氣動用,不客氣的講郡中問罪,周誌清本來丟官隻是兩可之間,那麽這一次肯定要丟了,不論周誌清動用官氣是什麽目的。
區別隻是能夠保住自己一條性命,和直接論罪處死。
大周二百載,底蘊深厚,如今未曾有反王揭竿而起,去消耗大周底蘊,為真龍鋪路。
這樣的大周,真是讓人望而生畏,竇長生看著失聯的神廟,對於神廟已經完全放棄了,落到了瘋狂的周誌清手中,哪裏能夠有好下場。
“周誌清不能留了!”良久,竇長生嘴唇蠕動,說出了殺氣騰騰的話語。
“尊神不可!”馮天河此刻已經不再去維持風度,連忙站立起來,走到靈霄殿中央,對著竇長生連連揮手,語氣急促的講解道:“周誌清無需尊神動手。”
“此番動用官氣,事後郡中必定追究,兩次事件合並到一起,隻要我們暗中推一把,周誌清沒有任何活路必死無疑,何必勞煩尊神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