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如今江湖上的哪件事最大?
無非是那橫空多出來的殺星,細細數來,這一路上,短短大半月的時間,此人手下可當真是斃敵無數,無一活口,殺性之大,簡直是前所未見。
時至今日,已是到了談虎色變的地步。
而也就在前兩天,這殺星的懸賞金額竟又是高了,有人再添五萬兩黃金,加上之前黑道各勢湊的四十萬兩白銀,這可就是將近百萬的巨數。
這江湖怕死的不多,怕窮的才多,更是有消息透漏說此人已到保定一代,一時間,各勢自是聞風而動,快馬趕到了保定,埋伏各處,隻求摘了此人項上頭顱,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哪怕是沒有怨仇的,也打著除惡揚善的幌子妄想分一杯羹。
天空薄雪飄灑,未經落到人間便化作了細雨,淅淅瀝瀝,又冷又寒。
看著這些個人,姬神秀是笑的平淡。
“你這狂徒,殺人如麻,滿手血腥,人人得而誅之!”斷虹道長那張枯瘦幹癟的臉就像是曬幹的橘子皮,隨著話語的出口兩腮微微鼓動著。
“不錯,道長所言甚是!”
“這狂徒該殺!”
……
他這一開口,周圍眾人相繼附和,這眼睛裏流露出來的無不是冷笑還有幸災樂禍。
誰不想著名動江湖啊,眼前這人看其麵相不過雙十,可短短一倆月的時間便相繼做了幾件大事,比他們十數載乃至一輩子都要來的驚人,心中又如何能服氣。
此刻,自然是免不了落井下石,更何況殺了他,名利雙收,一步登天,何樂而不為。
這偌大的江湖,又有什麽道理可言,說到底不過是一豎一橫的結果。
“嘖嘖嘖,虛偽。”
姬神秀嘖嘖有聲,眼中滿是鄙夷的瞧著這些個所謂的大俠們,隻見他鬆開了背後的刀,將毛球放到了肩上,雙手十指舒展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