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就停下腳步,不打算禍害尉遲戰。
戚長征曾詢問過俞管家,雖沒有得到他的明確回應,也能猜出尉遲戰親善道門。
“戚長征,你好大的膽子,膽敢再次闖入皇室獵場,莫非是活得不耐煩不成?”
戚長征沒說話,伸直了胳膊指向自己頭頂。
尉遲戰一愣,不明白戚長征什麽意思,他也不想明白,一躍下馬,大步流星走上前來,怒斥:“你是不是以為穿了僧袍,我就不敢收拾你,膽大妄為,蔑視皇室尊嚴,就這條罪狀,我斬殺了你也不怕與國師爭論。”
戚長征接連後退,手指一個勁的指向頭頂。
尉遲戰莫名其妙,大步上前,一巴掌煽在戚長征的腦門上,接著又是一巴掌,一本正經的說道:“是這樣嗎?”
戚長征被煽倒在地,摸著冰涼的腦袋,沒工夫理會尉遲戰的裝模作樣,一咕嚕爬起身來東張西望。九彩蛇蛛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不見了,心神頓時放鬆下來,一屁股癱倒在地,想了想不對,飛快起身跑向一名金甲將士。
此處非久留之地!
雖然沒有元力在身,肉身的力量也足夠他拽下猝不及防的金甲將士,搶過一匹馬,頭也不回的跑開。
尉遲戰滿頭霧水,原以為戚長征被他煽了兩巴掌,總要說些什麽,他也想好了應對,誰料到,戚長征根本沒有理睬他,竟是莫名其妙的搶了一匹馬……跑了。
戚長征跑了?!
尉遲戰理解為是對他的無視。
“戚長征,停下!……再敢跑,我放箭了……”
“不想死就快跑!”戚長征頭也不回的喊了一嗓子。
尉遲戰驚疑不定,回身看了看四周,想到戚長征的古怪舉動,再想到皇室獵場出現的九彩蛇蛛,背脊發寒,縱身上馬離去。
跑出樹林,戚長征才放慢馬速,一輪圓月掛上枝頭,地麵白雪映襯著月光,倒不顯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