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才內視識海,千百遍的模仿大漢的一招,已是異常熟悉。
不知是長了一歲的原因,還是打算接受小公主的感情,心情舒暢,也有可能是宇文宕帶來的壓力,他的精神力前所未有的集中。
在觀摩的過程中,發現大漢的一招並非是一次發力的結果,將識海內的影像放慢無數倍,就能清晰的看出大漢出刀的過程,手腕揮刀,腰部收縮,後腿蹬地,三股力道融為一體,才斬出完整的一刀。
隻是他現在隻能將手腕與腰部兩股力道勉強融合,就算如此,方君的戒刀也擋不住他融合了兩股力道的一刀斬。
他還打算再試一次,脾髒的元氣匯聚識海內的光點,清晰的感應到方君的一舉一動,他甚至無需正麵對著方君,就能感應到方君的氣息,於是,他站立不動,精神力高度集中,任憑方君到了他的身後。
戚長征的舉動,在方君看來就是對他的輕視。
初時還好,他在尋找進攻機會的過程中,戚長征還能跟隨他的腳步麵對,但是到了後來,戚長征竟是站立不動,他已經轉到他的身後,依然如此。是可忍孰不可忍,方君怒了,水元劍法的最強殺招雲水落,一刀出,幻化十餘道刀影斬向戚長征。
本善眉頭再次皺起,小公主拔了幾根火狐狸的毛,一眾修士神情緊張。
就在此時,戚長征動了,回身一刀斬落,一刀,依舊是一刀,結局與之前的一刀相同,方君胸口多了一道刀痕,他呆若木雞,寒風吹過,胸前的冰冷抵不上他此時的心寒。
“還有誰不服?”戚長征鬥誌昂揚。
李兆慶和紀平同時上前一步,相互看了眼,李兆慶打算後退,卻聽見戚長征哈哈大笑,豪氣衝天的道:“就你們倆了,拔刀!”
兩人頓時大怒,抽刀在手,戚長征又道:“慢來,慢來,你們是打算以多欺少,以大欺小麽,我說的是,就你們倆,一個一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