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君聽而不聞,戚長征無奈,又對李兆慶和紀平囔囔:“你們倆怎麽也和他一樣膽小,修士修的是道心,要有遇強則強,百折不撓的堅定信念,沒有這股信念,你們修煉能修煉出個什麽來……”
李兆慶和紀平靦腆些,不好意思麵對他,背過身去。
戚長征無奈的道:“一個個都是這樣,我懶得說你們了。”
回身往外走,走到門邊不死心的說道:“方君,你真不打算報仇了……
你們這樣真的不行,不就是輸了幾次嘛,有什麽大不了的,失敗乃成功之母,你們應該從失敗中吸取經驗,你們應該想一想,為什麽我能一次次的打敗你們?你們要找理由啊!敗了幾次就避戰,這怎麽能得到提高呢?
方君,你是他們的師兄,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方君冷著臉道:“狗屁的道理,你翻來覆去就那麽一招,我們出什麽招數,你都是那一招,我們連你一招都擋不住,還比什麽比?還要找什麽理由?速度快唄,快到我們都看不清你的刀,這還怎麽打……”
方君想了想,道:“要打也可以,我有個條件。”
戚長征大喜,道:“隻要和我打,有什麽條件你提。”
方君嗬嗬一笑,道:“你不能用那招琅琊斬。”
戚長征麵色一變,扭頭就走。
方君鬆了口氣,苦笑著道:“這個變態,就練一招,我們還就接不住他這一招,太變態了。”
李兆慶也是苦笑著道:“我還從沒遇見過,一刀能有三重力道的現象,而且還是疊加的三重力道,這怎麽打,等於我們一人對付三個他,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太怪異了。”
紀平摸摸前胸的幾處刀傷,歎了口氣道:“他到底是怎麽練的?”
方君想到前些天麵對戚長征時的無力,搖搖頭,歎道:“他非人類,別想他了,修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