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裏的規矩很多,地點也是極為隱秘,我到現在還不知道鬆鶴觀的具體位置,每年能見一次曉鳳就不錯了。我王家的老祖就是鬆鶴觀裏出來的,地位也高,就算是這樣,我也沒能進入鬆鶴觀。”
王叔苦笑道:“我是看你腦袋瓜子轉得快,要是曉鳳遇上什麽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多幫她參謀參謀。等到你的境界高了,要是不打算留在鬆鶴觀,就來青州城找王叔。
不怕你笑話,王叔因為修煉的是水屬性,年輕的時候也向往著刀口舔血的修元界,過度修煉傷了腎脈,修元界沒闖成,反而落下了病根,直到老來才有了曉鳳這根獨苗。
武大和武二畢竟年紀大了,別看王叔現在還能比劃幾下,過個幾年也要六十了。這個家當總是要交到曉鳳手中的,王叔希望到時候你能幫著曉鳳撐起這個家來。”
秋風蕭瑟,落葉粘身,戚長征在風中淩亂。
他能聽出來王叔的招攬之意,隻是分不清王叔究竟是招攬他做護院的角色還是招女婿,他有些淩亂,不知該如何作答。
武大和另一名中年人壯漢牽著幾匹馬走近,適時化解了戚長征的窘境。
“武大你見過,這是武二,修道之人不顯老,其實他們年歲比我還大,都是跟隨過王家老祖的,老祖歸隱,就跟著我爹。我爹沒有修道的天賦,隻是個普通人,仙去後,他們二人就跟在我身邊。”
王叔對兩人招了招手,說道:“武大、武二,長征是我的侄子,也是你們的侄子,以後多親近親近。”
“長征見過武大叔、武二叔。”
武大沒有說話,眼中有讚賞之意。
武二豪爽,大力拍著戚長征的肩膀讚道:“好後生,我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你射殺鐵鷹,但那射穿鐵鷹眼窩的一箭硬是要的,好身手!”
經武二提及,戚長征才想起來背負的弓箭,雖然心中不舍,但畢竟人家也是暫借他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