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九叔寫完回信出來時,發現大家都聚集在了客廳。
“秋生、文才,不是叫你們去做飯嗎?怎麽還在這裏啊。”
“師傅,那個黃羊、雪兔;都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下鍋。”
“那還不快去做,你們還在這裏等什麽呢?”
“哈哈哈;師兄;他們這是在等你寫完回信,好把自己的信,也一起寄過去呢。”四目一臉嬉笑。
“胡鬧;你們兩個都在想些什麽,上一次也就算了,這一次又寫,你們能有什麽事情告訴小凡,無非就是跟你們師兄要東西而已。”
“師傅;我們也很想師兄的,而且師兄在信裏,不是也問到我們了嗎?”秋生狡辯道。
“對啊;’對啊,師傅;反正玉機都要回去,一封信也是帶,三封信也是帶,你就給我們也帶上吧。”文才也跟著附和。
“是啊;師兄,怎麽說也是師兄弟,你就給他們帶上吧。”四目也在旁邊勸說。
“師弟,怎麽你也跟著他們起哄。”
“哎;好吧,隻此一次下不為例啊,把信都拿過來吧。”
叫他沒想到得是,眼前出現的不是兩封信,而是出現了三封。
“四目師弟,你這什麽意思啊?”九叔看見四目竟然也拿出了一封信件。
“嘿嘿嘿;師兄,我這不是,時間長了不見陳凡那小子,有些想他了嗎!”四目嬉皮笑臉的應道。
這是九叔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這個師弟,在這裏等著自己,怪不得剛才為兩個弟子說話,原來是他自己也想寄信。
“師弟啊師弟;你說你一個長輩,怎麽也跟他們瞎胡鬧。”
“師兄;這不是正好碰上嗎。”
“我保證,隻此一次,下不為例啊。”其實四目在心中想到;要是我有那麽好的弟子,隨時想著我,我也不願意幹這丟份的事,師兄啊,你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