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軔身體一震,身影一閃,一步跨到了說話的屬下跟前,看著眼前的此人的發現,觀察一番之後,道:“數量不夠……這些應該是身體的一部分……這是……手指……應該是一條手臂……當時對方應該還活著!”
雖然齊軔說對方當時可能還活著,但是語氣沉重,顯然認為就算活著,也是身受重傷,再加上那個劍影,對方大概率是死了。
齊軔並不是為那個不認識的罡氣武者的死感覺沉重,而是兔死狐悲,物傷其類!
這位罡氣武者可以被仙師殺死,就說明,同為罡氣武者的他,也可以被殺死!
雖然齊軔早就對仙師的實力有所猜測,猜測對方的實力高罡氣武者一個等級。
但是,猜測隻是猜測,當事實擺在麵前,就算齊軔有心理準備,依然讓他震動不已。
就好像在一個領地裏一直處於食物鏈頂端的猛獸,突然有一天,來了一隻更加強大的猛獸,可以輕易的殺死它的存在,讓這個領地內的霸主瞬間易位,原來的霸主成為了被統治被支配的眾多動物中的一員。
那種心理落差,那種第一次生死不能操於已手的不安全感,讓原來的霸主十分惶恐不安!
齊軔現在就十分惶恐不安!
這個時候,青梅回來了,齊軔立刻收斂慌亂的心緒,麵色如常的聽取匯報道:“老爺,根據奴婢的追蹤和探訪,仙師已經回了道觀,據說,仙師身輕如燕且速度極快,是從屋頂和樹冠上飛掠回道觀的,而且,還有一個情況,仙師似乎還抱著一個八、九歲大的孩子。”
“八、九歲大小的孩子?”齊軔聽了青梅的匯報後,喃喃自語道。
這時青鬆趕了回來,向齊軔匯報道:“老爺,小人從青鱗幫得到確切消息,今晚是他們請仙師過去捉鬼驅邪的,刺殺現場的這架馬車就是黑鱗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