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華放下手中的那冊竹簡,打量著書架,書架側壁掛著一個上刻著一個大大的“史”字的木板,書架上的每個格段下麵都掛著刻有裏麵存放的那冊竹簡關鍵信息木牌。
比如剛才那冊竹簡,就存放在“史”字書架的“濟水縣”隔段裏。
誰說古代人的書都是沒有邏輯胡亂存放的?他們這不是存放的很有邏輯嗎?和現代世界的圖書館差不多嘛。
發現了這個規律,典華開始先看查看這些書架和其上麵隔段的名稱,有一個大的框架,做到心中有數。
典華發現了自己要尋找的幾類書籍的書架。有存放了武功秘籍的“武”字書架,有存放地理相關書籍的“地”字書架,有風水算命的“雜”字書架等等。
有了一個大概框架之後,典華開始按計劃的先後順序尋找相關的書籍。
“首先選擇的是武功秘籍。”
典華走到武字書架的前麵。
“根據習慣,先看武功的演化史,理論相關,武功秘籍的評價相關的書籍,做到心中有數,再選擇具體的武功秘籍。”
心中有數,手裏不慌,選擇果斷,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看的書籍。
“《演武論》,齊宏著,武道的演化。”
典華發現齊府藏書閣中關於理論研究這方麵的書,作者都姓齊,應該都是濟水齊氏的族人。考慮到這是一個書籍的記錄方式為竹簡的年代,這種家學現象的出現十分合理。
典華向書桌後麵的守護者報了書名和作者名!兩個守護者一個負責刻字記錄,一個用機關打開一個幽深的秘道,然後進入其中後又從裏麵關上了秘道的入口。
在開門的這個過程中,開門的守護者和桌子後麵留下記錄的守護者,甚至門口的兩個守護者,都一直用餘光注意著典華的反應,直到秘道的入口從裏麵關上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