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青荷掃了一眼麵帶不信之色緊皺眉頭的齊璋一眼,沒有了剛才的活潑勁兒,聲音也變小了許多,小心翼翼的接著說道:“奴婢本來想要請仙師一起來齊府參與審理的,隻是,奴婢看到了刺客的樣貌,認出了刺客的身份,就沒有再提了。”
齊軔坐在上位將青荷的小動作看的一清二楚,看到青荷小動作的目標竟然是齊璋,心下一沉,心中暗道:難道這次的事,又是璋兒做的?上次冒著得罪仙師的風險已經為他隱瞞過去了,也重重懲罰了他,他怎麽還是不開竅,還是不長記性啊!
雖然齊軔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不過齊軔麵上不顯,掃了一眼被黑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刺客,微微笑道:“哦?那刺客是誰?竟讓你改變了原本的計劃。”
青荷這才想到計劃早就被青竹傳回齊府,更是驚動了老爺,而她竟然自作主張改變了原計劃,確實有些僭越了,想到老爺的種種事跡,嚇得她立刻跪倒在地,請罪道:“奴婢該死。”
齊軔依然微笑著詢問青荷道:“哦?青荷,你為何該死啊?”和剛才欣賞與鼓勵青荷時的表情和語氣完全一模一樣。
“奴婢驚動老爺後,卻自做主張,擅自改變計劃,奴婢罪該萬死。”青荷立刻大聲道。
齊軔眼神深沉的盯著青荷看了許久,才道了一句:“下不為例!”
“是!”青荷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謝過了老爺的恩典,卻沒有起身,依然跪在那裏。
顯然齊軔也沒有讓她起身的意思,就是要治一治她,好好回憶一下齊府的規矩:“接著說,為何冒著‘罪該萬死’的風險,也要改變原計劃?”
“因為,奴婢認出來了,那個刺客就是臥虎幫餓虎堂的堂主,此人,是劉磊的親信!”青荷說完之後,沒再敢看齊璋一眼,再次低下頭,以額觸地,不敢再言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