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李老漢家隔著一條街的一處宅院裏,杜琴師同樣剛剛睡醒,不過與李孝身體虛弱的昏睡所不同的是,他是練習掌控“陰陽眼”累了,主動小憩了一會兒,醒來之後接著訓練,早上從濟水觀回來,如此這般已經三四次了。
杜琴師已經開啟陰陽眼三個月左右了,本來就已經熟悉了陰陽眼,身體也已經慢慢適應,自然而然的已經擁有了部分掌控力,再加上典華傳授的一些技巧和經驗,厚積薄發,很快就入了門,幾次刻苦的訓練之後,終於初步掌握了“陰陽眼”的開啟和關閉。
隻是每次開啟或關閉需要一個幾秒的緩衝時間而已,不像典華那樣熟練,隻要心中一動,立刻就可以開啟或關門“陰陽眼”。
這樣的結果,已經讓杜琴師十分滿意了,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擺脫黑布蒙眼的困擾,不用像瞎子那樣生活了。
杜琴師正在因為初步掌握陰陽眼自得其樂,敲門聲響起,杜琴師有些疑惑:“這個時候會是誰來呀?”
杜琴師在濟水縣根本沒有幾個認識的人,再加上最近又在閉關創作琴曲,除了吃飯的時間有知音閣的仆人過來送送飯菜,一連多日再也沒有其它人過來了。
他有事兒的話,比如需要什麽情報,需要什麽東西,或調查什麽人等等,會事先寫好信,讓送飯的仆人把信帶給景叔,景叔是濟水縣“知音閣”的主事,也是幽山杜氏在濟水縣的主事。
自從出了事,被發配到濟水縣,他這裏平時本來就極少有人來的。就算是景叔也很少過來看望他這個別人眼中的“廢物”和“瘋子”。
杜琴師打開門,看到竟然是景叔親自來訪?讓杜琴師很是驚訝:“景叔,您怎麽來了?”
杜景看起來三四十歲左右,身著淺黃色桑紋長袍,身形消瘦,雙眼炯炯有神,留著一個山羊胡,身體氣質卓然,卻又溫潤如玉,給人一種學者和長者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