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燑無奈的對齊宏道:“齊宣是府主一脈的脈主,和我們族老會兩相交惡,勢不兩立。你注意一些,不要和齊宣走的太近,交往過多,還有齊轍也是,不要太過交心了,再加上齊軔,他們父子三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齊宏搖了搖頭道:“燑叔,不至於!同族之人,雖然意見有些相左,有些爭鬥但是沒有那麽誇張,府主一脈同樣堅定的信守著‘一切都是為了宗族’這個理念。
“你也知道,我這人對事不對人,是有名的中立派,我始終覺得,族老會和府主一脈的爭鬥,真的很沒有必要,反正大家都是一心為了宗族,有什麽好爭?有什麽好鬥的?坐下來好好的商量,求同存異不就行了嗎?”
齊燑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你啊!太過理想了……算了,你不懂這些,你這樣的性格也挺好的……我也就不勸你了,你還是堅持你自己的觀點吧!”
齊宏已經近六十歲了,想改也改不了了,何必再費這些無用的口舌呢。
齊燑突然詢問道:“對了,你剛才說仙師很欣賞你?”
齊宏點了點頭,遲疑了一下,回答道:“仙師可以準確的說出我所著的幾本書籍,不過,齊軔給的卷宗中沒有相關的記載和判斷,想來,應該是仙師的客氣話吧!”
齊燑搖了搖頭,恨鐵不成鋼的道:“齊軔給的卷宗怎麽可以全信?若是重點點出這些,不是將與仙師接觸的最佳人選拱手讓給了你嗎?讓給你不就是讓給我們族老會了嗎?仙師需要給你客氣什麽?仙師是會說客氣話的人嗎?你啊,糊塗!這是多好的機會啊!”
看齊宏還是懵懂不解的樣子,齊燑直言道:“仙師對你有好感,欣賞你的著作,那就多和仙師交流交流,對你,對我們族老會,對整個濟水齊氏,都是有好處的!你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