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錢!”
李牧笑道:“有意思,有意思!小夢,誰有能力完成這樣的洗錢!”
孫夢兮道:“能無聲無息,消化掉五百萬兩銀子,這樣的勢力,其實不多。也就是那幾個賭場,還有銀號而已……”
“那些銀號,是某些勢力的白手套;那些賭場,是某些人的黑手套。”
“為什麽不動手?”李牧神色平靜,“有些事情,終究是要做的!”
“那些官銀留下來,終究是禍端……若我是劫匪,我拿到那些銀子後,最先要做的,就是融掉那些銀子,消除上麵的官方印記,然後重新鑄造成新的銀子,潛伏一段時間,等事情的風頭過去了,然後花掉這些銀子!”
“當前,應該調查銀子熔煉……”
“還有調查一些銀庫!”
“銀庫,其實不好調查!”李牧說道:“誰家不是把銀子,隱藏的隱秘,隱藏的牢牢的!”
“這樣的事情,要隱蔽,要速度快,一旦泄露了蹤跡,劫賊轉移銀子,那就不好說了!”李牧說道,“我、你、花郡主,小侯爺等我們四人出手,快速調查,反正人手也少,也就那幾家而已!”
“好!”孫夢兮點頭道。
回到府衙當中,李牧見到花舞影、厲工等,說出了計劃,說出了調查方向,頓時眾人開始紛紛行動起來,各自負責一個片區,然後在夜晚的時刻,穿上夜行衣,渾身一片漆黑,好似幽靈一般,消失而去。
金陵城,作為南方的中心,人口規模在不斷擴大,經濟在不斷發展,城區麵積在不斷擴展已經越過了城牆的限製,不斷向外圍擴展著。
盡管在上任之後,李牧對商業采取打壓的態度,可建立公平、公正的秩序,又是客觀上有利於商業的發展,金陵附近的商業不僅沒有萎縮,反而在不斷擴展著,在夜色當中,李牧盯住了一些目標,開始行走在一些隱秘之地,開始尋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