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們到蘇州去!”
李牧說道。
“蘇州……我是金陵知府,你是金陵通判,我們這樣離開金陵到了蘇州,適合嗎?”厲工猶豫道,“我們是一群狗,卻是去抓一隻耗子,這適合嗎?”
李牧說道:“怎麽不適合?老鼠被貓兒抓住,還是被狗抓住,有什麽區別,何必要在乎這些!若是你沒有膽子,那就讓四皇子出手……到金陵也有一段時間了,遊玩也有一段時間了,該行動起來!”
四皇子也該出手了。
回到府衙中,李牧上前道:“拜見殿下!”
“退之,最近可好!”四皇子笑眯眯問道。
“不好,不好,差些死掉!”李牧忽然說道:“殿下不覺得金陵有些寂寞嗎?”
“寂寞,這是何意!”四皇子問道。
李牧說道:“最近海上的風景不錯,蘇州的景色不錯,殿下可有興趣,到蘇州走上一圈!”
四皇子微微思索著,說道:“好,那就走一走!”
說行動就是行動,很多事情不需要說,彼此皆是有默契,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出發。次日,登上了一個大船,帶著數百的侍衛,眾人開始出發而去。
登上大船,船的身體在微微搖晃。
李牧微微有些眩暈,有些不適應,北方出身,對於南方的水有著各種不適應,頓時運轉著周流六虛功,駕馭著水之真氣,體會著時,術,法,勢,器等五大要素,身體的不適應漸漸消失。
望著滾滾長江,又是想著金陵,有些熟悉之感,可仔細的比較著,卻是發覺大不一樣。
這個星球在麵積,比地球更大,不論是重力,還是星球自轉上,都與前世的地球不一樣。
這個世界,在夜晚的時刻,會出現兩個月亮,其中一個是銀色的,一個是血色的。
很多原理,都是科學無法解釋的,牛頓的棺材板快要壓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