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本來的破案環節,進入了發大財環節。
李牧是縣太爺,是一把手占據大頭;趙彌是縣丞,是二把手,又是次之。他們吃肉,下麵的小弟喝湯。
於是,短短兩年不到,一千兩黃金,十六萬白銀到手了。
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古人還是說的有些輕了。
當然了,李牧可以拒絕,隻是以後,隻能活在真空當中了。
做官當為張居正,莫為海青天。
“凶手到底是誰?”李牧思索著,隱約有一絲線索。
次日,李牧離開縣衙,離去的時刻,獨自一人,沒有衙役相隨,走在大街上,很是隨意。走著走著,到了雪花樓。
雪花樓,是鄞縣的最大青樓。
在這裏誕生諸多出色名妓,還有一些名妓,陸續從良。那裏有需求,那裏就有生產。
大約是八九點的時刻,雪花樓還沒有開張,裏麵的姑娘們正在睡覺著,很多青樓的姑娘,都是夜貓子,晚上活動,白天睡覺。隻有幾個小廝在清理掃地,正在清掃走著。很快,見到了李牧。
“拜見大老爺!”
“拜見父母大人!”
“拜見青天!”
幾個小廝上前打著招呼,誠惶誠恐,身體在發抖。
沒有什麽裝逼打臉情節,這位大老爺在鄞縣已經一年多了,小廝們都是認得,沒有裝逼的空間可言。
“媽媽,大老爺來了!”
一個小廝叫道,快速去叫人了。
幾個小廝招呼著,李牧端坐在椅子上,品著茶水。
片刻之後,一個風韻猶存的女子出現,大約是三十多歲,已經有些年老了,唯有裝扮上,才讓變她得迷人起來。
“妾身,拜見青天!!”
老鴇上前道:“青天需要那位姑娘招待!是牡丹姑娘,還是海棠姑娘,還是荷花姑娘,還是芍藥姑娘。青天是探花郎,入我雪花樓,不求分文,隻求留下詩篇。這裏的姑娘隨意挑,可以龍戲雙鳳,可以三才歸一,可四季同歸,五龍朝鳳,牛牛吉祥,七星高照,八八順心,還是九九歸一,十全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