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大盜活閻王笑了,好似地獄的魔鬼在冷笑,似乎頃刻就要勾魂奪魄。
頓時,李牧渾身每一根汗毛都在發抖,都在畏懼著。
似乎下一刻,就要死亡。
在活閻王身上有一道道殺氣,這是經曆多次廝殺,積累下來的殺氣,盡數凝練在一起,壓迫下來。
在這股殺氣麵前,李牧感覺頃刻就要死亡,無法抵擋。
活閻王,活著的閻王。
俞府埠不是說過,閻王會選擇跑路,一擊不中,遠遁千裏嗎,可為何會留下來,會截殺他。李牧想要詢問,可選擇了沉默,不要輕易猜測犯罪分子的心理,因為猜錯了可能又是一條生命。
在那股殺氣麵前,李牧幾乎要轉身跑路。
隻是在下一刻,強行運轉著魔種,精神力散發而出,抗衡住了那股殺氣。
就好似郊外,遇到了野狼一般,若是勇敢麵對,不斷恐嚇著,尚且有一兩分勝算;可若是直接扭頭跑路,野狼追回撲上去,咬斷他的喉嚨,徹底殺死他。
麵對大盜活閻王,當他轉身跑路的時刻,活閻王就是拔劍拔出,刺穿他身軀的時刻。
“你是活閻王!”
李牧喝道。
氣勢,氣勢!
就好似兩軍交鋒,裝備差不多,訓練差不多,實力差不多的情況下,一個氣勢如虹,一個氣勢低迷,鐵定是前者勝利。
武者的交鋒,不僅是實力的交鋒,更是氣勢的交鋒。
本來實力就不如人,若是氣勢再下跌,那就是必死無疑了。
“狗官,本來你當你的官,我當我的大盜,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各自活得自在,可你倒是好,直接讓老子背鍋,弄得我有家不能回,舍棄了家業,浪跡天涯。你說你該不該死!”活閻王冷笑道。
“讓你背鍋,你是活該!”
李牧說道,說著說著,氣勢越來越高昂:“何為善?何為惡?懲惡就是揚善,善惡若無報,乾坤必有私。這些年,你做了多少惡事,你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