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李牧言語帶著殺氣,帶著無盡的威壓!
這裏有官員的氣息威壓,有先天武者威壓,好似海浪一般,傾覆而來。
李擎沐、赤皓天眼中閃過了一絲畏懼,難道縣尊要對他們動手。一旦動手,他們兩個幫派必然滅亡,君不見不久前黑水幫就是這樣滅亡了。難道,現在,又是輪上了他們。
隻是在畏懼當中,又是生出了僥幸。
既然宴請他們,就不會對他們動手,若是真的要動手,捕快,衙役、巡檢等,早就圍殺上去,剿滅他們的幫派。
所謂麵色冷峻,神色冷厲,還有機會;可若是笑眯眯說著,他們反倒危險了。
“大人,饒命!”
李擎沐上前道:“願打願殺,老夫認了!”
赤皓天也道:“強龍自然能壓住地頭蛇,強龍不壓地頭蛇,隻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地頭蛇不值得強龍去壓,一個是壓住地頭蛇強龍也需要付出代價!”
言語當中,柔中帶剛,看似妥協畏懼當中,又是帶著魚死網破的氣息。
若是被逼到了絕境,他們不介意魚死網破。
李牧卻笑了,開口的時刻,這兩人就是落在下風,可隨意被他捏拿。
既然召開鴻門宴,就不會把劉邦砍死,倒不是項羽婦人之仁,而是還有其他敵人要對付,比如上麵的楚懷王。
他是縣令,抄家的縣令,權力很大很大,各個幫派,士紳等遇到他也是畏懼不已;可他又是權力太小了,手下幾個官員,幾十個小吏,還有數百的巡檢,卻是要管理幾十萬人口的縣。
手下的公務員太少了,還與地方勢力勾結,管理幾十萬人口的大縣,力有不足。
必然要借助地方勢力,借助那些灰色勢力。
李牧道:“就在幾個時辰前,以一個婦人,丟了孩子,被拐子抓走了。一個可憐的孩子,就這樣沒爹沒媽了。賣給其他人家,被打被罵,這還是運氣好的。可運氣不好的,直接被打斷腿,或是戳瞎眼睛,直接在路邊乞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