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刷,淩厲的劍氣,所向披靡。
所過之處,血流成河!
尤其是一個穿藍衣錦袍的少年,他剛拿到了一塊令牌,但是這塊令牌還沒等他捂熱乎就已經離自己而去,當然,隨之一起離去的,還有自己拿著令牌的右手。
眨巴眨巴眼睛,幾個呼吸之後,這錦袍男子仿佛才反應過來,看著自己不斷冒血的手臂,感受到上麵傳來鑽心的疼痛,這時她才慢半拍的“啊……”一聲叫了起來。
“保護令牌。”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
此時,有些人已經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大家一直都在搶奪令牌,但那也是有目標的,比如說強者手中的令牌無人敢覬覦,而那些練氣期的人為了保住自己的命,現在有些已經退縮了,看見令牌都不敢撿,而是開始找庇佑。
沒辦法,弱者,那就是明哲保身,要麽就一往無前的向前衝。
可現在有些向前衝的人已經死了,也給剩下的人起了一個殺雞儆猴的作用。
到了此時此刻,手中拿著令牌相安無事的,都是一些築基境的人。
“狂妄!”散修聯盟的一個築基頂峰的大漢大吼一聲,隨後拔出長劍就衝何小龍飛身而來。
會這麽做,是因為何小龍已經搶了兩塊散修聯盟的令牌了。
而且都是從築基期修士當中搶走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隻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隨著一陣兵荒馬亂,大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何小龍手中已經拿著5塊令牌。
鐺……何小龍的長劍,跟中年修士的長劍劍尖相對,每個人各退半步。
看到有人出手阻攔何小龍,其他的人自動退開,形成了一個包圍圈,既不敢退的太遠,但又不敢靠太近。
散修聯盟的中年男子,對何小龍怒目而視:“閣下這麽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