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守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拂塵,突然身子向右一閃,右手化拳,對著青木道士的喉嚨處就打了過去。
“哢”的一聲骨裂聲音響起,青木道士身體突然一僵,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一臉冷漠的將守,喉嚨裏發出幾聲“嗚嗚”的聲響後,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
將守看了看倒再地上的青木道士,眼中充滿了不屑,多年特殊的訓練和戰場的磨礪,將守早就忘記了花架子,有的隻是最簡單,最直接的殺招。
隨後又將目光看向領頭的道士,隻見此時領頭道士的眼睛居然眯縫了起來,陰沉的看著自己。
“還有誰?”將守不屑的說道。
領頭道士看了看將守,又看了看躺在地上已經死去的青木道士,竟然低聲笑了起來,隨後猶如自言自語般說道:“青木啊,青木,實力明明比別人強,卻因為憤怒和輕敵,斷送了自己的生命,早就說過不要讓情緒控製你,但你總是不聽,青河,可不要忘了青木為什麽送的命!”
說到最後一句時,語氣明顯有幾分發狠。
被稱作青河的道士點頭應了一聲“是”,隨後大步向著將守走來,一步一個腳印,並沒有像第一個青木道士那樣快速的衝來,顯得十分沉穩。
將守的心沉了沉,謹慎的看著被稱作青河的道士,很顯然,青河道士要比剛才的青木道士厲害上幾分,而且性格十分的沉穩。
青河道士,走到距離將守還有一米遠的地方,竟然停住了腳步,眼睛平靜的看著將守。
二人開始相互對視起來。
突然,山崖下傳來了一聲尖銳的鳥叫聲,但將守卻聽不出是什麽鳥的叫聲。
將守微微抬了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心下越發的有些著急,他隱約能感覺到,距離道提子開花的時間已經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