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火穀密林外側那處橫跨峽穀的大橋上,幾個人影正簇擁在一起緩慢的通過橋麵。
被三名仆人簇擁在中間的正是何天寶,這位大少爺為了追方霓趕來怒江火穀,抵達這處峽穀時已經是深夜時分,汽車無法通過吊橋,隻好讓仆人攙著自己步行通過。
“你們,扶穩一點!不要讓這個橋總是晃來晃去的!”
何天寶戰戰兢兢的走在吊橋上,準確的說不是走,是被幾個傭人拖著。
仆人們有些無奈:“少爺,這是吊橋,我們沒辦法讓它不晃!”
“都是廢物!”
何天寶顫巍巍的開口大罵:“再來幾個人,把我四周都護住!”
“不行少爺,這吊橋太舊了,再上人可能會有危險!”
……
對岸兩名身材臃腫的宗師境老者早已通過,站在空地上等待,兩個人都是一臉不耐煩。
其中一人皺眉開口:“何家的賭王也算是個人物,竟然養出了這麽個廢物孫子!”
另外一個哼了一聲:“慈母多敗兒!我看何家早晚毀在這個何天寶手裏。”
之前那個人誒了一聲:“二弟,這對你我是大好之事!這個何天寶沒什麽能力又沉溺女色,正好是個容易控製的傀儡,不然為什麽我會答應賭王,跑來給他這個廢物孫子做保姆!”
這兩個胖子宗師是兄弟,大哥賀華山,二弟賀恒山,是中原有名的宗師高手,賭王何家雖然富甲天下,但光憑錢的話,的確請不動這兩個人。
賀恒山哦了一聲:“原來大哥還有這種考量,的確如此,隻要我們把這個何天寶牢牢控製住,將來就能控製整個何家。”
“好了,這件事你心裏知道就好。”
賀華山看到何天寶在仆人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已經走過吊橋,開口打斷了二弟的話。
賀恒山會意,嗯了一聲閉口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