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觀非常重視這次血煞教這次南荒之行,所以才會把鄭千山這些外圍運用的棋子派到南荒來配合血煞教行動,但是鄭千山這群修士到了南荒之後水土不服,十成實力最多保存了七八成,象鄭千山這種有傷在身的修士十成實力連五成都發揮不出來,血煞教覺得鄭千山這批人不堪大用,讓他們充當近於雜役的角色在外圍負責警戒。
大家到現在為止接觸的都是這些連林泉觀外門弟子都算不上的人物,可問題是鄭千山這些人仗著有血煞教撐腰,根本不把碧落穀這些烏合之眾放在眼裏。
因此跟著白玉凰投靠過來的那位築基初期巨天立當即也說道:“是啊,咱們對付不了血煞教,難道還收拾不了這些林泉觀的外門弟子?再這麽下去,大家都覺得我南荒無人!”
麻智石聽到這也覺得這一點沒法忍:“非止是我南荒無人,血煞教也太不把我碧落穀放在眼裏,一定替本宗討還一個公道。”
龍濟寧師叔當即說道:“頭可斷,血可流!咱們碧落穀的名聲不能毀在咱們手上!”
既然有了這樣的共識,麻智石與龍師叔就當即糾合了數百修士與武者兵分三路朝著紫淩山殺過來,他們已經做好了與林泉觀血戰一場的準備,麻智石甚至毫不猶豫地說道:“我代表碧落穀向大家承諾,隻要大家盡力,碧落穀絕對不會虧待大家!”
隻是情況比想象還要順利些,林泉觀的這些修士受盡了血煞教的氣,現在一看到碧落穀正主出馬而且來勢凶猛隨時準備開仗,覺得形勢不妙一下子就退了下來,直接把血煞教的腹心地帶暴露出來。
當然也有人建議林泉觀這邊稍加抵抗,鄭千山毫不猶豫地說道:“血煞教既然沒把咱們當作一回事,咱們何必把血煞教當作一回事,反正天塌下來有伐天真君頂著,反正血煞教怎麽對咱們,咱們怎麽對血煞教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