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轉換的太快了,張淼雖然覺得自己被騙了,可還是追了出去。一邊的陳詩若有所思,她也感覺到這是一個騙局。至於是不是騙局張淼卻要問個清楚,最起碼也要知道究竟是怎麽了。那玉牌可能是手段,不過這些回頭再說了。自己丈夫找的人,不應該會是一個騙子。或許真的是有可能有人對兒子動手了,隻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一路追了出去,陳詩也跟著走了出去,李牧笛卻看著那玉牌。煉體產生的能量朝著眼部匯去。她感覺到這個人少了點東西,可卻又不知道少了什麽。第一次用這種奇怪的能力,隻是幾秒鍾就感覺到頭昏腦花。趕忙停止晃了晃頭,好一會才追了出去。
門外麵的樓梯口,張淼已經攔住了阿古裏:“師傅求求你告訴我,我兒子究竟怎麽了,絕對不會讓你白跑一趟的。”
阿古裏冷笑一聲:“你們得罪了高人,也想要害死我嗎?你兒子被人勾走了三魂,看好吧這幾天之內必死無疑。那點錢我阿古裏還看不上,犯不著為了這點錢得罪一個高人。”說著他直接下了電梯,留下了有點呆滯的張淼,以及後麵的陳詩和追過來的李牧笛。
張淼看著陳詩,她一個搞教育工作的人,居然相信了這種迷信的人?她還想工作不工作了,看著陳詩思考的樣子她連忙說道:“陳廳長我也不知道這人居然是個騙子,實在是……”陳詩如果說兩句不好聽的,她的升職之路也到頭了。
陳詩卻是安慰道:“張局長不必往心裏去,這種事情誰也想不到。病急亂投醫也是人之常情,好在是沒有上當受騙。”
張淼的心思也放了下來,兒子這樣了自己工作在完了,那就真的是絕望了。兩個人聊了幾句,陳詩也帶著李牧笛回去了。至於張淼的臉色卻開始變色了,不知道為何她還是相信了那阿古裏的話。可是阿古裏都沒有辦法,想到這裏連忙拿出來了電話給丈夫打了過去。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邊,這就看丈夫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