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搞得這麽神秘?”秦元眼睛瞪得渾.圓,張了張嘴,沒搞明白怎麽回事?
在藥都還有敵人麽?這裏可是不染指紅塵,也就非常時期,會有一些兒影響而已,不至於在此地抓人?
不過看歐陽風的模樣,應該不像在玩笑,而是真有仇家追殺,到底哪一家還搞不清楚,畢竟好幾家都想置他於死地。
“秦兄有所不知,雲麓山一直追殺我,隻能在城內躲避一二。”歐陽風說道,同時眼睛四處張望,生怕有人跟來。
不止他得罪了雲麓山,他們掌教看到自己兒子發送的求救,也看到了秦元的模樣,回到門庭大發雷霆之怒,已經派人追殺,甚至出動了幾個厲害的兒子,前來追殺秦元,隻是不曾找到蹤跡。
這幾天,他算安全,隻要有人發現蹤跡,必然滿天下追殺他。
而且,目前已經昭告天下,直至藥都沒有。
“雲麓山?這個門派很猖狂啊,藥都來了不少人,就是為了殺你?”秦元狐疑,眼睛露出憐憫之色,這被人追殺,的確有些淒慘。
他一陣撇嘴,有些同情歐陽風,卻不知自己也被通緝,比他還要慘,各大城池都在張貼他的畫像,而且栩栩如生,跟真人沒區別,還特別把他畫的很帥氣,在各大城池下了懸賞令。
然而,歐陽風露出古怪之色,這家夥在同情他麽?露出這樣的表情真的很欠揍,真想給他一鞋底,什麽表情?
他白了一眼,心裏很不爽,就沒見過這麽無恥的,第二次見麵同情他,他還沒有說他呢,最近已經看到他的懸賞令,隻是藥都還未張貼出。
秦元嘴角露出笑意,麵上有同情之色,無恥的道:“歐陽兄,我真的很同情你,可是咱打不過還躲不過麽,去帝都或者邊塞,這天下總有你容身之地,不一定非要在關內,關外風情更好,大漠草原,牧馬放羊,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