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
秦元皺眉,略有狐疑之色,捋了捋蓬亂的發絲。
在他的認知裏,族長一向和藹可親,不像是那樣的黑暗推動者?
“不會吧,他也就醉言醉語時胡說八道,不可能是黑暗推動者,如果是早把我推下去了。”秦元不信,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
“怎麽不可能了,否則為何知曉這麽多?”二蛋子說道。
此刻,他們嚴重懷疑,族長有問題。
即便不是推動者,也是不簡單的人物。
哪怕土著中的皇帝,都不一定知曉的那麽多。
“怎麽不是了元哥,那這是哪一出?”有人指著剛才魏涼消失之地。
他也很迷茫,搞不清楚到底什麽情況?
他覺得,魏涼消失與族長有關。
“哎,不說了,垂釣去。”秦元一擺手,繼續下鉤。
他相信,隻要自己努力,肯定能離開這裏。
他閑的,把這隻小狗丟進去,卻又上來,反反複複。
汪汪……
小土狗徹底急了,咬他褲腳。
“別叫,信不信晚上把你燉了。”
他早就想吃狗肉了,一直沒找到機會。
隨後,其他人也開始垂釣,不再那麽瞎扯了。
不過,很快就引來一些人的觀摩,特別是皇室已經派人前來。
他們有一隊人,來此地調查情況。
這裏山上光禿禿的,植被早已枯死,唯有一些老草,還在奄奄一息,難以吸到任何水分,因為地麵幹裂的有些嚇人。
他吹著口哨,非常悠閑自在。
這片混沌海,岸邊都是一群少年少女,都在垂釣。
誠然,家裏還供養著他們,就是讓他們離開此地。
“阿元,飯來了。”
一位少女,笑容燦爛,身穿花布裙,非常粗糙,紮著兩根羊角辯,走動時都在彈跳。
這是秦豔,跟他關係很好,此時給他送飯來了。
“豔姐,這才幾時,你飯送來了?”秦元驚訝,抬頭看向太陽,說道:“這才巳時未三,你這未免有點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