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找死!”一位男子出現,身穿墨綠色衣衫,他長相還算不錯,五官端正,束發高挽,眸子很大,嘴角噙著狂傲之色。
他渡步而來,非常張狂,麵上盡顯優越,腰間佩戴青玉司南佩,個子挺拔,比秦元稍微高點,頗有英姿颯爽之感,也是一位強大的修士,已經達到中期的境界,應該是雲麓山的佼佼者。
話說,此人豈止佼佼者可以形容,乃是雲麓山掌教的小兒子,可想而知,否則何以讓諸多佼佼者聽他使喚,說明此人的地位與身份,早就被秦元猜出一二,不是掌教之子,起碼也是某位長老的嫡子孫,果不其然。
“我乃雲麓山掌教之子,識相的給我滾……”此人嗬斥,瞪著眼,完全不把秦元放在眼裏,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
此人,深受掌教喜愛,故此可胡作非為。
相比他兩位哥哥來說,此人可以說不學無術,吊兒郎當的樣子,修為也不咋地,已經二十多歲,還在中期徘徊,他老子曾經使用各種靈藥砸,都未曾砸上去,可想多麽廢柴。
“啥?”秦元喝道,一臉懵比的樣子。
“我乃掌教之子,滾……”
“啥?”
“掌教之子,你找死?”此人惱羞成怒,忽然發現被人耍了,此刻麵色露出狠戾,瞪著前方。
他一向聰明絕頂,沒想到被人耍的這麽慘,自己還這麽配合,一遍又一遍,真想一巴掌把對方拍死在地,殺了他這麽多人,此刻還敢大笑連天,讓他極為不爽。
他從小可謂是呼風喚雨,沒人不聽他的,就算他老子也得圍著他轉的那種,哪怕哥哥資質再好,也不曾如此,可想掌教對這個小兒子多麽寵愛,一向溺愛無比,如果有什麽三長兩短,還不發瘋。
“原來如此,掌教之子,看來你爹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生你這麽一個兒子,估計是小妾生的吧?”秦元咧著嘴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