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也不過手下敗將,想要打贏我還嫩著點。”趙銘繼續道,嘴角噙著一絲狂傲不羈的笑容,盡顯優越感。
看著秦元倒在地上,更加開懷,把他打成重傷之人,也不過爾爾,已經躺在地上,說明什麽,還是他技高一籌。
若不是他被屍化掉,怎是他的對手?兩個也無法打贏他,最後若不是自己使用了一張替死符,估計小命不保。
其他幾人全部隕落,唯有他手中有此等保命符籙,畢竟教主之子,保命手段自然不計其數,這不過就是一種,便能保他性命,那幾人什麽也沒有,已經死於非命。
“你對秦元做了什麽?”墨小仙冷喝道,眼中帶著怒意,若不是她中了軟筋散,修為散盡,怎會受這般欺辱。
對方很無恥,見麵就灑下軟筋散,讓她倒下,雖然沒做出什麽卑鄙無恥的事情,可對此人相當感冒,更不願見到。
此人,一隻揚言對她傾心,卻屢屢傷害她,如今還傷害了秦元,她怎會對此人以笑相視,心中隻有憤怒與厭惡,沒有絲毫好感。
她們早就認識了,趙銘追求她無果,他便想到報複,虜劫墨小仙比她嫁給他不成,才將她軟禁起來,有了這等事情。
之前,在雲麓成相識,原以為對方是個君子,沒想到偽君子,一副不學無術,心術不正,就沒有什麽交集,誰曾想到跑到太玄城,看到她與秦元走這麽近,自然很不爽,才出此下策。
“小仙,我對你的心是真的,愛是深的,情是無私的,心、愛、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哪怕讓我傾盡一生都願意……”趙銘閉目深情的說道,同時捂著胸口,帶著笑意,搞的跟真的似得,看在墨小仙眼裏盡顯厭惡與惡心。
她就沒見過這麽無恥狂徒,說的比唱的都好聽,振振有詞,貌似自己滿腹經綸,學富五車,盡顯文采飛揚的樣子,可鬼知道他從哪本書籍中抄錄的,早已記載腦海裏,不過為了追去一個女孩子,他也是下了血本,去記錄這些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