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小女孩探頭問道。
“我是哥哥啊。”包不書看著小女孩髒兮兮的臉,心裏有些不舒服,雖然說包不書也是這樣過來的。
包不書進了院子,來到門口,就看到二妹被一根繩子給綁起來的,渾身上下也是髒兮兮的,滿身的泥土。
包不書心裏歎息一聲,自己小時候也這樣被綁著過,不過包不書小時候自然知道愛幹淨,但是再愛幹淨,泥土的地,又有多幹淨。
“哥哥?”包二妹顯然對於哥哥沒有什麽印象,後退幾步,靠在牆上,地上是一些稻草,孩子就在這上麵睡覺。
整個房子還是包不書記憶中的樣子,房屋十分的低矮,泥土的地麵,房間裏麵光線也很暗,裏麵的家具擺設很是破舊。
其實古代人都是這樣的,茅草房,基本隻有一兩間而已,也不高,房簷也就一人高多一點,中間要稍微高一些,至於說瓦房,那都是有錢人居住的地方,即使是城裏麵,看似是一片瓦房,但是房屋架子是木頭,牆壁很多是用竹子或者藤蔓編製而成,然後再在上麵糊一層泥土。
過去土法燒青磚,那是很耗費勞力的,泥首先要弄成爛泥,然後用木頭盒子一個個的印製出來,陰幹,然後用土窯沒日沒夜的燒,算起來一塊青磚的價格就很高了。
茅草房就便宜很多,每年都往上添加一層茅草,十幾年下來,屋頂的茅草已經有一尺多厚了,有些有兩尺多厚,這茅草房很適合窮人,冬天暖和,夏天涼快,隻是怕火災。
“二妹,看,這是什麽?”包不書拿出一顆糖,糖在這個社會,算是奢侈品,一文錢隻有一顆糖而已,並且十分渾濁,一文錢可以買兩斤米了,二兩鹽了。
顯然包二妹並不認識這是糖,包不書的心有些沉了,要知道以前自己可是給老爹有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