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愕然一愣,就見兩個小婢騰空飛走,想追問都來不及。
沙紅燕見他癡癡呆呆的模樣,越發好笑,將兩隻胳膊撐在玉桌上,笑盈盈地道:“你那意中人都給你出主意了,你還傻愣著幹什麽?小心意中人被人家給搶跑了。”
蕭清覺得臉頰有些發燙,卻顧不得那麽多,追問道:“小侄依然不明白,請問姑姑,究竟是什麽意思?”
沙紅燕瞟了他一眼,微微一垂簾,轉眼睜開明如秋水的鳳目,笑道:“你那幾個師伯,存心拿你開玩笑,什麽都沒告訴你,不用理他們。今日乃甲子年春分,按照古禮,天下萬民,在今日祭祀東天青帝。萬物回春,有射日之戲。射得九日者,帝女帝子,亦要出來簪花宴酒相謝。”
蕭清才有少許明白,不禁望了過去。
沙紅燕失笑道:“此舉本是兩甲子一次,參加者也寥寥數人,上兩甲子僅我一人到會。今日人數最多,有五位遠客來此,其中三人皆攜帶坐下高弟或者子侄至此。因元曦郡主回宮,此次射日之戲,當是郡主出來相謝,你也算是我的後輩子侄,就替姑姑出去一比高下。”
蕭清心頭一凜,知道有資格來神木宮的,無一不是修為千年的厲害人物。巨木神君和諸多正教人物素來沒交往,也真奇怪。
不過天下除了玄門正宗外,海外散仙或者旁門地仙再厲害,千年修為的師父,也極少有千年修為的徒弟。沙仙子這樣的幾百年的修為,已經是最好的,不然都是轉劫幾世的,法力雖高,自己也能勉強應付。
連忙謝道:“多謝沙姑姑成全。”
沙紅燕悠然自得地端起桌上才斟滿的仙釀,一口飲盡,淡然道:“令師他日重返西極教,玉兒也是教中弟子,更與你是結拜姐弟,我是玉兒的師父和曾外祖姑,天下間無人能說什麽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