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嫻見到蕭清,忍不住道:“小道友可否記得貧道?”
蕭清還未開口,朱鸞就笑著道:“別理會我師弟,也別叫他小道友。他最是淘氣,這幾天正冒充小和尚,開口一個小僧,閉口一個阿彌陀佛。我和沙姐姐正商量找個機會替他剃度。你一開口,他就越發鬧得起勁了。”
蕭清嘀咕道:“救了某些人的仙劍,都不謝一聲,還數落我的不是。真是好人難做!”
朱鸞羞他的小臉道:“你還好意思說,我們大家都在全力對付妖人,就你一個在旁邊淘氣。弄把破爛仙劍躲在玉兒姐的神光禁圈中,生怕被邪汙了,根本不和妖人劍光接觸,專門負責逃跑。還害得差點讓我的仙劍給妖人搶走了,你自己說,這筆賬怎麽算?”
想算賬?沒門!
蕭清立刻擺出一副得道高僧的樣子,垂簾道:“阿彌陀佛,小僧準備拜淩渾師伯為師,不認你這師姐。反正我都窮得叮當響了,再找一個窮神師父,正好般配!”
朱鸞愣了一愣,轉眼笑得前仰後合,花枝招展地道:“果然你肚子裏的花花腸子最多,一聽到算賬,馬上就開始裝窮!哼,七星蛟蜃的陰陽元珠和七對幻光珠就不要想要回去了!”
“女孩子用的……送師妹……換酒喝!”
蕭清胸口傳來一個甕聲甕氣、斷斷續續的聲音,讓蕭清目瞪口呆。
鳩師兄你會不會說人話?哪有討喜酒是這麽說的?你不是在睡覺嗎?
轉眼就知道多半是尚和陽的五鬼鎖心錘上的鬼氣,將最喜歡吃鬼物的鳩師兄驚醒了,想動嘴卻又有心無力。
鳩師兄慷自己之慨,怎麽也要打包過去做人情,連忙大聲道:“那東西是我和鳩師兄送你的嫁妝,可得請我們喝喜酒。”
朱鸞雙目一亮,喜致致地道:“真舍得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