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慧以及其餘員工見此,臉上冷笑之色越發濃鬱,一道道肆無忌憚譏諷的話,不斷落入莊凡以及沈凝冰耳中。
“廢物就是廢物,自己老婆無端被公司開除,竟然一點都不生氣,他不應該找邱董事長理論嗎?”
“你都說他是廢物了,哪有膽量理論?我現在嚴重懷疑,待會邱董事長來到這裏,這個廢物會下跪求情,讓邱董事長給沈凝冰一次機會。”
“可惜,這個辦法根本行不通,邱董事長身份尊貴,背後靠著邱家這座大山,如果下跪有用的話,那咱公司豈不是亂套了?”
“不過話說回來,沈凝冰也是活該,之前柳經理在的時候,跟對方關係多麽親密,柳經理剛被公司開除,她就接任部門經理,我都懷疑她跟上司有不正當的關係,如今被邱董事長發現,所以直接將其開除,以正公司的歪風邪氣。”
……
那些職員的話,越說越離譜,沈凝冰氣得肺都快炸了。
她踩著高跟鞋,哐當哐當來到莊凡麵前,寒著臉說:“現在你滿意了?我馬上要被公司開除,而且還留下這麽差的名聲。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莊凡笑而不語,像個沒事人一樣,認真地收拾東西。
二十分鍾後,東西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莊凡笑著說道:“老婆,我們出去吧。”
沈凝冰雖然還在氣頭上,但現在不是跟莊凡慪氣的時候,畢竟那些部門同事就是巴不得兩人吵架,最好一拍兩散,畢竟看熱鬧不嫌事大。
可兩人剛走出幾步,這時白慧帶著一群女同事擋在二人身前。
“沈經理,你就這樣走了?”白慧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怎麽,你有意見?”沈凝冰冷著臉道。
“我當然沒意見,不過,作為這個部門的副經理,我有權代替公司,檢查你的行囊,避免你將公司的財物帶走。”白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