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事自然會告知你的師尊!”
聽到褒姒詢問,蘇秦皺眉。
若不是這個女人背後牽扯到的勢力太複雜,那裏有她說話的份。
“最好如此,你家主子已經得了我師尊的好處,有些事必須要提前告知……”
其實,看著蘇秦,褒姒骨子裏還是有些心虛。
畢竟這位可是身帶浩然之氣的存在,她的魅惑之術一點用都沒有。
但為了完成石磯派下的任務,隻得硬著頭皮給自己找了一個看起來異常強硬的理由。
這一次,蘇秦並沒有回話,而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回了自己的房門。
這種女人,他真的懶得搭理。
更何況,現在的雙方已經是自家公子和她師尊之間的合作,與她已經快沒有了關係….
理她就是浪費時間。
若不是動她可能會引起那石磯的猜忌,估計她早就....
“你……”
見到被無視,褒姒氣的牙癢癢,可一點辦法也沒有。
“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這些小看我的人付出代價!讓你們這些臭男人知道我褒姒不是工具!永遠都不是!”
憤懣自語,她亦是氣呼呼的回到自己的屋內。
……
話分兩邊,就在姬玄照例清點收獲的時候,
地處的西北的犬戎國,議事大殿,各路文臣武將齊聚,正在商討著什麽。
“陛下,依臣隻見,這慶城極其詭異,我們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沒必要現在…….”
一位文臣的臉上滿是擔憂。
結果他的話才說道半截就被一名武將冷冷的打斷,
“井水不犯河水?四十萬大軍的冤魂至今都在看著我們這些帶兵之將,若是不替他們報仇,永世難安!”
“可……”
文臣被噎,想反駁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陛下,據探子來報,那慶城最近一月大動工事,還在渭河之上修建了城牆,顯然是想徹底封鎖岐山山口,我犬戎若是不出兵,以後可就再也沒有報仇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