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陛下,老臣這邊要敬獻的美女也出了一些問題,三天之後定然能夠送入宮中!”
這邊,見到虢石父找了說辭,申候亦是站了出來。
二人幾乎下意識的對望了一眼。
“三天,如果三天之後幽王駕崩,一切都不是問題!能敷衍一時就敷衍一時!”
這就是此刻他們心裏最真實的想法。
“還要等三天?如果孤記得沒錯,三天之前兩位愛卿可不是這麽說的!是不是最近去了一趟平宣王府,把此事給忘了!”
主位上,姬玄的聲音聽起來依舊虛弱,甚至大有一口氣都上不來的感覺,
然而這句話聽在虢石父和申候的耳中不亞於晴天霹靂!
幽王竟然知道他們去了平宣王府?
怎麽可能?
他平時不是隻關注美女嗎?
什麽時候開始關注這些事了!
最最重要是他是怎麽知道的?就靠張遠這個老太監?還是那個憑空冒出來的魏忠賢?
一時間,虢石父和申候想了太多太多!
不光是二人臉色大變,其餘的大臣們臉色亦是難看了起來。
幽王知道虢石父和申候去了平宣王府,自然也知道他們去了!
“陛下,老臣有罪,這等大事怎敢忘記?那褒姒是真的身體抱恙……”
強忍住心中的疑問,虢石父避重就輕。
“哦?還知道有罪?三天前,孤說過,若是沒有把大美人帶來,就要官降三級,交出皇城禁衛軍統領一職,可有意見?”
看著大殿之中的虢石父,姬玄的眼底深處滿是殺機。
如果不是他的實力不夠,這些臣子真的一個都不想留!
也不能留!
所以,現在隻能忍!不能翻臉!
“這……老臣知罪,老臣也領罪,隻是這皇城禁衛軍統領一職位事關重大,給其他人,老臣實在是不放心,不如老臣推薦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