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上卿府,
“幽王終於發狂了?”
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虢石父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從前天下朝,就一直在等幽王病危的消息,可惜一點風聲都沒傳出,直到此時。
“嚴重不嚴重?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隨後,虢石父著急追問。
“啟稟大人,應該堅持不了多長時間,醜時左右,寢殿裏還傳出了念叨褒姒的聲音…..”
稟報的公公身子躬的很低,外人根本無法看到他的樣貌。
“好!你可以下去了!”虢石父揮了揮手,神色明顯比之前輕鬆了不少。
“終於快要死了,若不然,明天上朝還不好應付!”
喃喃自語了一句,他再次喚過了一名手持羽扇的幕僚。
“魏忠賢和武舉的來曆查清楚了沒有?是誰的人!”
“啟稟大人,魏忠賢和武舉者二人的手段極其高明,府中的探子目前沒有得到任何有效的線索!”
幕僚臉色難看。
他已經動用了虢府一切能動用的力量,結果還是徒勞無功。
尤其是魏忠賢,就像是憑空冒出來那般,根本無任何可查之處。
“有意思,看來這股神秘的勢力已經蓄謀了太久太久!”
虢石父的眉尖一挑,而後轉身,“文兒和武兒什麽時候能回來?”
“大人,文少爺和武少爺十天之後估計就能到皇城。”
“好!通知他們,到了皇城,先去禁衛軍營把武舉那廝斬殺了再說,隻要武舉一死,就不害怕背後的勢力不露頭!”
說罷,虢石父走向了內堂。
僅憑瀕臨死亡的幽王就想入住大周皇朝?簡直是癡心妄想!
........
皇城的另一角,宣王府,聽到姬玄徹夜未眠,口中不停的念叨著褒姒的時候,平宣王激動的仰天長嘯!
這幾天,對於他來說,無比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