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是不是搞錯了!”
聽到自家侍衛之言,管家的心裏猛地咯噔一下,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大人,我們也在極力解釋,但那些校尉態度很是強硬…..”
王府的侍衛真的很委屈,
本來自己按規矩走的好好,結果突然被擋住了去路。
“等等,我去看看!”
再次蹙眉,管家就要掀開馬車的門簾,可惜就在這個時候一眾校尉已經來到了馬車前。
“不用看了,虢大人那邊已經傳下命令,當初計劃有變,宣王根本沒資格成為新帝,從此刻起,爾等不得再跟隨隊伍前行,否則,殺無赦!”
帶有的校尉眼神冰冷,十分不屑的開口。
看他的裝束,以及腰上的金色令牌,無一不昭示著他們就是虢石父的親衛!
“什麽?不可能!不可能!給我把虢石父叫來,本王要當麵問清楚!”
不聽還好,一聽平宣王當即炸毛。
方才他還在幻想著成為新帝之後的種種生活,結果現在猛地來這麽一棒子,如何能夠接受?
“你也有資格見我家大人?”
看到平宣王著急的樣子,帶頭的侍衛臉上滿是嘲諷。
在皇城的時候,平宣王還是個王爺,但是此刻,他真的什麽的不是。
也沒有任何資格來談條件。
再或者說,昨夜混亂,若不是虢府的人出手,平宣王可能早就倒在了幽王的鐵騎之下。
“你….你…..本王要見虢石父……”
看見校尉如此強硬,宣王還是不死心,說著就要自己跳下馬車。
好在管家眼疾手快,拉住了平宣王。
“再給爾等說一遍,若是還繼續跟著大隊伍,殺無赦,不信爾等跟來試試!”
再次瞅了一眼平宣王這邊大約幾十人的隊伍,
一眾校尉麵容冰冷,竟是直接轉身離去。